Πά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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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灵魂伴侣的一些名词

杏仁核切除式失能手术/失能(Amygdalectomic Lesion Surgery / Lesions):
一种针对神经感性联结相关的杏仁核部位制造特定损伤的外科手术。在罕见的研究案例中,曾有记录进行了该类失能手术切断神经感性联结,但该手术十分具有争议性,并且仅在极端情况下进行过。神经损伤或有可能引发失能(如,由于患上痴呆症或杏仁核钙化)。
又见:神经感性联结

联结(Bond):
广义术语,用于描述两名灵魂伴侣间所有形式的联结。
又见:初次交融、神经感性联结

联结之子(Bond Baby):
两名灵魂伴侣孕育的孩子。

联结喜剧(BondCom):
关于坠入爱河的灵魂伴侣的浪漫喜剧片。在13-25岁人口中特别高人气的电影类别。

胎印(Born Marked (BM)):
若人生来就拥有印记,则表示他们的灵魂伴侣比他们年长,有一半的灵魂伴侣拥有的是胎印。
又见:显印、印记

哥本哈根公约(Copenhagen Convention):
最初于1809年订立,于1947年由国际法庭(日后受联合国管治)修订,哥本哈根公约为保护世界各地灵魂伴侣的权利与特殊利益而设置了国际法与判决先例。所有国家必须遵守并执行公约列明的法律;然而,许多发生侵犯人权情况的国家未能遵守这些法规。

逐流(Feed the bleed):
一个低俗的习语,原指以神经感性联结(感官流)与一方的灵魂伴侣进行分享。现在口语上偏向于暗示任何人(不论有无灵魂伴侣)只为了快乐/快感随波逐流寻欢作乐。

Infitiales Animarum Conpares(专有名词):
古拉丁词汇,既可翻译为‘遭拒魂侣/伴侣’、‘受拒魂侣/伴侣’,也可译为‘消极魂侣/伴侣’,取决于译者对‘infitiables’的理解。用于描述灵魂伴侣一方或互相拒绝而最终导致分离的罕见案例。该术语保留了其拉丁语原型,一方面是因为该词语为一系列症状的诊断结果,具体指发生上述情况后灵魂伴侣一方或双方开始由于分离表现的临床症状;另一方面是因为口语中尚无用于形容这些个案的词汇。
又见:Infitialis Dimidum

Infitialis Dimidum(专有名词):
古拉丁词汇,译为“遭拒半身”,意指遭到灵魂伴侣拒绝其联结的人。该类个案极其稀少,但出现时受到心理学文献的关注,因为如果拒绝状态持续数年,Infitialis Dimidum一方或双方通常会出现心理或生理症状。
又见:Infitiales Animarum Conpares

初次交融/初融(Initial Communion):
两名灵魂伴侣初次皮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并因此建立了他们之间的联结以及神经感性联结。
又见:联结、神经感性联结

显印(Manifest Marked (MM)):
若人降生时没有印记但日后出现印记,则表示他们的灵魂伴侣刚刚出生(重生);有一半的灵魂伴侣拥有的是显印。
又见:胎印、印记

印记/灵魂印记/携印的(Mark / SoulMark / Marked):
出现在两名灵魂伴侣身体同一部位上独一无二的标志。印记通常是白色的,但也可能由浅浅的三原色构成,在一方的灵魂伴侣去世时变为黑色。每一对灵魂伴侣的印记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身体位置、形状、几何结构、复杂性和其他所有方面都可能不同。大众相信一对灵魂伴侣每次轮回,印记都会维持不变并跨越不同的人生。任何拥有印记的人都被视为是携印者。
又见:无印、逝印

携印等待/携印等待者/等待者(Marked and Waiting / MaW / maw):
拥有印记但还没有灵魂伴侣。通常是指那些成年但仍未找到灵魂伴侣的人;很少用于形容年龄在16-18岁以下的人。暗含的意思和现在的‘剩女’相似。
例子:“他从来不交女朋友,因为他是个等待者,只是在等待时机。”
又见:胎印、显印、印记

魂侣媒人(Matemaker):
类似“媒人”,该词语指任何介绍恰好是灵魂伴侣的两人认识的人。为魂侣做媒人可以是有意的,这种情况下人觉察到他们所认识的两个人拥有相同的印记;也可以是完全无意的,比如邀请两位朋友参加派对,却让他们相遇并发现彼此是灵魂伴侣。

神经感性联结/感联/感官流(NeuroAffective Bond / NAB / The bleed):
一对魂侣两人(或在极度罕见的个案中,不止两人)间享有的一种神经连接。这种神经连接能使灵魂伴侣远程体验对方的一系列感觉,通常包括了一系列情感,非常罕见的情况下亦包括生理感觉。

尽管科学界对于其具体形态和功能存有争议,感联通常被认为起源于大脑的边缘系统,特别是杏仁核(流入伏核和相关结构体)。在通过皮肤相触达成初次交融后,灵魂伴侣双方的中枢神经系统(例,脑髓)似乎会彼此‘相认’,激活大脑中位于边缘系统的神经感性联结接受细胞。在此过程中,他们建立了精神联结。

通过这种联结,灵魂伴侣可以在没有物理接触的情况下传输并接受对方特定的信号。据了解,在通过感联(通称:感官流)接受远程‘信号’时,边缘系统的感联神经细胞激活接受者的杏仁核,该个体的大脑接着复制这些信号,部分则经由镜像神经元(如,用于模拟的分化脑细胞)。

通过感官流传入的信号的强度和类型,受感受的情感/感觉的强度、配对的物理距离以及通常受皮肤接触影响。感联最强烈的情况有:在刚刚建立联结,尚不能对其进行控制时;身体碰触一方的灵魂伴侣,特别是碰触印记;极端情况/情感的需求。

经过训练,灵魂伴侣可以有意识地屏蔽传入的感联情绪以及阻止发送自己的情感。有意的信号传送十分罕见,但部分科学家相信可行。传输图像或者具体想法被视为不可能,因为科学界相信模拟复杂想法和图像独特的神经激活模式是不可能的,而且还因为感联始于边缘系统而(根据目前的科学共识)不流入大脑的记忆或视觉中枢。共享的感觉通常是稍纵即逝、不连续的,很少超出基本或半复杂情绪的范围。

在罕见的案例中,曾有记录魂侣共享生理感觉,而科学界相信当配对的感联接收细胞存在范围超出杏仁核延伸至大脑边缘系统其他部位(包括丘脑)时就会发生该类情况。配对将会体验更激烈的感官流,可扩大至痛觉、快感以及大量其他虚幻感觉经验。

描述感联的古语词汇为“交融”,但现在已不惯用。
又见:联结、逐流、初次交融

感联(Nab):
使用‘神经感性联结’作为动词形容行为。因为社会趋向于来往有礼,并且社会亲密度决定是否适合讨论体验感联,词语的这种用法并不是特别常见。
例子:“你好像有点分心,你伴侣在感联你?”

感联抑制剂(NAB Blocker):
能够阻断感官流的药物,能使人不再体验其灵魂伴侣传入的感官流,但这不能令未服用药物的灵魂伴侣停止接受感联输入信号。该药会选择性阻滞大脑中存在神经感性联结接受细胞的区域。准确地来说,药物阻隔的是突触后神经元上分化为神经感性联结接受细胞的受体,阻隔上面的多巴胺能、肾上腺素能、胆碱能受体并抑制镜像神经通路上的信号传输。
又见:神经感性联结

心机捕手(Sly shaker):
贬义词,用于形容试图借助碰触(通常是通过握手)尽可能多的人来寻找灵魂伴侣的人。通常视为陷入绝望的境地。
又见:携印等待、废印

灵魂伴侣/配对(Soulmate / Pair):
两个(或在极度罕见的个案中,不止两个)共享超越物理领域的精神连接的人。他们共同拥有独一无二的印记识别彼此,在第一次皮肤相触后建立强力并坚不可摧的联结。灵魂伴侣通常是爱侣,但也有可能是纯精神友谊式联结甚至可能是家人式联结。大众相信灵魂伴侣经历生命轮回而不变。在任何时代,约有1/3至40%的人口是携印者。人们进一步相信无印者只是在经历灵魂伴侣目前不在世的一生,由灵魂伴侣降生时显印证明,但在此前无法确定。
又见:联结、初次交融、印记、神经感性联结、无印

魂相学(Soul signs):
与占星学相近,是一种新时代的伪科学,其根据是指定的人/配对印记的形状、形式、大小和图案。据魂相狂热者声称,印记中的倾斜度、几何结构、形状、符号全都对于联结的本质具有某种更高程度的象征意义。有些支持者甚至声称能够根据拥有相似形状印记的著名灵魂伴侣来预测人的一生。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科学根据证实这些说法。
又见:印记

废印(Spoiled Ballot):
这一生拥有印记(因而即拥有灵魂伴侣)的人,但却从来没有找到对方也并未成功进行初次交融。这种恐惧在逐渐老去的等待者和灵魂伴侣太晚出生的人当中相当常见。
又见:携印等待(者)、初次交融

徽象学(Symbolonology):
钻研灵魂伴侣以及魂侣联结的科学研究。神经徽象学是研究灵魂伴侣的神经/大脑通路以及神经感性联结的研究。本词源于希腊文中的‘symbolon’,指在柏拉图的《会饮篇(The Symposium)》中阿里斯托芬用于解释灵魂伴侣从何处来时所用的词汇。此外,symbolon亦指一块陶器分成两半,两人各执其一以象征两人的联结:一体的两半。

无印(Unmarked):
任何一生都不拥有印记/灵魂印记的人;任何时候都约占总人口的60%-67%。

维他利斯(Vitalis):
覆盖在一个人的重要器官上或位于躯干上的中至大型灵魂印记,特别是那些线条凌厉及线条破碎的印记。据说这暗示了联结充满冲突和争吵,但同时也充满至深的激情、强壮的感联以及激烈的情感。历史上拥有这个灵魂印记的著名伴侣有邦妮和克莱德(雌雄大盗)、马克·安东尼和克莉奥帕特拉(罗马执政官与埃及艳后)以及虚构伴侣如罗密欧与朱丽叶。
又见:印记

逝印(Widow Mark / Marked):
在一方的灵魂伴侣死后,他们的印记会变黑色成为逝印,这些人成为逝印者。
又见: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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